疫情后首出行:阳光灿烂的日子去一趟沈阳,逛古玩市场看二手相机 - 云企帮

疫情后首出行:阳光灿烂的日子去一趟沈阳,逛古玩市场看二手相机

自从疫情出现,我就没有出门。 这期间自除夕晚上开始不出门,直到四十天以后下楼剪一次头,然后就是一个星期前的晚上去朋友家吃了一次饭。 3月27日是我第一次正式走出家门,我要去一趟沈阳,看看朋友,逛逛市场,办一点事。 久违了户外,久违了宽广的街巷,久违了人们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都戴着口罩,竟然有些恍惚,这还是原来的所在吗? 打滴滴车去高铁站,师傅说他疫情期间停了一个月,现在每天也就拉九十元左右,到不了一百块,影响还是很大的,但影响更大的是出租车,活儿减少一大半。 进高铁站前要测体温,然后要身份证扫描,但同以往差别不是很大,没有什么不方便,一边有几个人停滞,好像外地身份证旅客要登记一下,留电话。 进站二楼候车,旅客还是不少,但三三两两分开坐,彼此自动保持距离。这期间楼下有两次小的争吵,不知为何,一些旅客在隔断处往下看,我没有动。 但一个小男孩上了二楼被车站人员拦住,离着远一点不知道他们说什么,但我发现小男孩没有戴口罩,被拦着不能检票进站,孩子不知道怎么办,很无助。 我走过去,给孩子一个口罩,孩子对我表示感谢,然后跑着去检票了。车站人员跟着来到我面前,我以为他还想要口罩,就把剩下几个拿出来,但他是对我表示谢意的,他说“没有办法,规定不戴口罩不能进站上车,而他也没有多余口罩,要不就给孩子一个”,他再次谢谢我。 进站上车,到沈阳只有一站,46分钟。由于疫情取消了很多车次,整个车厢是满员的,原来以为会隔开坐人,实际是全部满员,同以前一样,但人们都戴着口罩。 到沈阳后出站要检测体温,但没有另查验身份证。 看看沈阳站西广场,天多蓝,阳光灿烂! 来到入住的小区,门口已经没有检测人员,凭钥匙牌自由出入了。 晚上,同几个朋友约在华山路附近一家“二老变泥炉烧烤店”撸串,这家店是朋友本家哥哥开的,在居民区里面,都是熟人来吃,基本没有外地人,相对风险小,但要提前预订,只有四张桌的家庭小店,非常实在,据说每天都是满客的。 几个好友赶来,撸串喝啤酒,羊肉串、羊腰子、羊排,弄了一大桌子。 这是一家清真小店,都是自己家里人做,而客人也基本都是熟悉的人,所以材料好、分量足,做的认真仔细,食不厌精,吃着非常过瘾。 大家谈论疫情,特别是疫情带来的影响,而对接下来的疫情走向也是忧心忡忡。 28日是星期六,我想去鲁园古玩市场转转,早八点朋友小丁来接我。 进市场只是测一下体温,没有手机扫健康码。 鲁园市场是沈阳一处比较大的古玩市场,开办十几年了,这里过去星期六、星期天有地摊早市,会有很多外地人来摆摊,一般是天亮就有人开始了。 小丁说这是年后,或者说疫情后首次允许摆地摊,但今年增加了星期五,以后就是每个星期五、星期六、星期日三天都可以摆地摊。 这里我以前经常来,但最近几年来的很少,想想上次来逛还是2018年1月。 没有想到,这里人非常多,楼下和楼上基本都摆满了,而来闲逛的人也特别多,看来家里都憋坏了。 人们大部分都戴着口罩,但也有少数不戴、甚至不认真戴的,把鼻子直接露了出来。 摆摊虽然多,但我想看的东西不多,我20多年前就开始逛沈阳南湖的古玩地摊,曾经买过很多老相机、老手表、闹钟、铁路杯、日记本等,那时市场不正规,但地摊上的东西大部分真正的旧物,而今,市场正规了,要找真正的旧物反倒少了。 市场上瓷器大部分是现代的,而手串与文玩、玉器很多也是低档、甚至假的。 在一个小摊前看到一块钻石秒表要80元,这种表其实量蛮大的,但这块是30秒的(60秒的数量多),比较少见,都是完好的,最后花56元买下(讲价到50元,因找不开钱多给了6元)。 在另外一个卖回流货(就是国外带回来的东西),摊前买了一个柯达皮腔相机、一个望远镜。 柯达相机个头大,画幅就大,但非常简易,过去也是便宜货。但很新净,也很完好,最后300元买下。 另外一个小望远镜花了200元,这个望远镜出奇是方的,这是很少见的,其他不出奇。 另外在一个地摊上看到一本1955年的分省地图,很完整,卖家要10元,不讲价买下。 其实老地图我有1933年的,有满洲国的,这本是建国后的。同现在出的地图,在某些方面是不一样,有时看历史文章,找出对比一些,印象会更加深刻直接。 市场人太多了,特别是二楼的摊位以古旧物多,人们簇拥着,还发生了一次争吵,两个中年男人大叫着吵,原来是买卖的双方,谈好了价格,但卖方反悔了,不想卖了。 其实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买方反悔,不是说买的没有卖的精吗?卖方反悔,买方不干,不依不饶吵半天,边上看热闹的人不怕事大,起哄说“这也不像东北人啊,动手啊,别干吵吵啊!” 外面转了一个多小时,我决定到里面看看,这里有一家“万宝斋”,店主同我是多少年的朋友。我在20年前同他就相识,以前买过他很多东西,已经两年多没有见了。 “万宝斋”的老板张强是沈阳收藏界都知道的人物,虽然是经营为主,但他的知识面广、经营领域大、见识广,而且特别热爱这行、肯专研,又能吃苦,在古玩这个领域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,在瓷器、相机、钟表、家具、杂项等领域都有很深的造诣,甚至是某一方面的专家了。 现在他的经营主要以精品为主,喜欢“玩好东西”,而太大众化的东西基本不做了。 离开鲁园来到了三好街,这里有个“维用”市场,进门要扫码和量体温。 这里有几家卖二手相机的朋友,也是我非常熟悉的地方。 走进第一家就是“忠猛相机”店,在这里看看老胶片相机的价格,想回去写点东西,结果还淘到了一只索尼24-105/4镜头,杨志忠让我按进价6300元给他就行,我还是多加了100元扫码,他又给我找一块好的UV镜装上。 这些年朋友给我很多便宜的器材,让我从容玩二手,也省了不少钱。 杨志忠我曾经写过他,是沈阳下岗工人,因为喜欢摄影,后来逐渐玩相机、到开店铺,也玩了二十多年,在这个领域里是收藏胶片相机与使用数码器材都精通,属于做二手相机行业里不多的双修人才。虽然受疫情影响,现在客人很少,但他说还是有人找他的,“只要进来的都买卖东西,很少有闲看的”,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怕动荡与低迷的。 第二家店过去是“小孔相机”,这是来自河南兰考县孔氏兄弟开的店,也是非常熟悉的地方,看见弟弟孔德铭,他给我看了店里的几台航拍机,我对他的一台大疆御2有兴趣,但他听我的想法,不推荐我买这款,一是太大,不适合我背着到处跑,他推荐我买台微型的,画质也不错,偶尔用用。另外如果非买御2建议我多花点钱买带保险的,因为太多的新手摔机,而要自己承担损失。 小孔是一个特别能吃苦的年轻人,14岁从家乡跑出来,开始太小,打工都没人要,就在郑州街头卖馒头,后来到深圳打工,因为能干升为管理几百人的车间主任。他哥哥当兵转业后留在沈阳,他便过来沈阳帮助哥哥做生意,仅仅几年,他靠聪明智慧、吃苦耐劳、信誉灵活,成为目前沈阳最大的二手器材商。他说去年底,一度挤压了500个相机镜头,但他在两个月内都推销、转手出去,年前他已经很轻松了,虽然年后生意受影响,但不是太大。他说疫情不得不在家休息一段,要不他一年休不了4天,一大家子生活需要,压力还是挺大的,但他聪明能干,并不怕什么。 第三家就是早上同我去鲁园丁竞杰的“杰瑞相机”,他给我看一套国外带进来哈苏1600,这是最早的哈苏相机,使用柯达镜头,是非常少见的收藏款式。 在这几家店里,丁受疫情影响比较大,主要是他基本不靠店面买卖,而是四处给人找货源,有时还要去国外,疫情影响,什么也动不了,而店里的东西也积压不少。他生意做的不大,媳妇也没有工作,基本是靠小打小闹来维持生活。小丁为人好,讲义气,朋友多,受益于江湖,有时也牵扯精力。 最后我在他这里买了几把日本回流的紫砂壶和一些杂物,花了2000元。 最后我到对面商场里闫国立处保养了一下相机,维修了一个灯。小闫年纪不大,但已经有十几年维修相机经验,现在数码器材几乎没有弄不了的,手艺已经相当好,加上小伙子人品好,收费合理,一般小活不收钱,在业内名声很好,找他修器材的人也很多。 虽然疫情,但对于他也影响不大,本来生意就多,维修的活儿排着干。 最后我们几个人又开车来到昨晚的“二老变泥炉烧烤店”,来这里吃火锅儿,虽然沈阳的餐饮已经全部放开经营,但还是觉得这里相对安全一些,基本没有啥外来人吃饭,都是本地的熟人。 这家小店是以烤肉和烧烤为主,也准备了老式炭火锅,但需要提前预订,好在都熟悉,我们来时都给准备好了,完全是家庭做法海鲜、涮菜,手切鲜羊肉,太实在了。 但是我明显胃口不行了,主要是中午杨志忠给我买了一碗排骨,加米饭,还不太饿,但这火锅我可是想了很久了。 今天最大的感受是太累了,上午出去,直到下午四点,一直溜达看东西,虽然有很多时间是坐着的,但我还是觉得累,胳膊和腿,甚至肌肉都疼。 我自从2019年底外地回来,我在家里整整待了三个月,特别是春节后没有出门,天天除了上电脑写东西,就是躺着,身体不行了,再不锻炼,就废了...... 我原计划5月下旬还有一次珠峰东坡17天的高海拔无人区徒步行,这样的状态绝对去不了,也走不下来的。 这可怎么办呢? (说明:照片里的人平时都是戴口罩的,是拍照时应我的要求暂时取下)